趙峻衡點點頭,接著又說:“對了,楊隊,通過骨齡測定,死者年齡在二十八歲左右。這麽年輕就被人害了,實在可惜啊。”
楊建剛歎了口氣說:“是呀,這麽年輕就遇害,的確令人惋惜。”
趙峻衡說:“不知道這年輕人是幹什麽的,為何會招來殺身之禍。”
楊建剛說:“由於現場沒有找到任何證件,到現在為此死者的身份還是個謎。死者臉部腐爛相當嚴重,還被河裏的魚呀什麽的啃咬過,幾乎麵目全非,無法直接發照片搞認屍啟事,隻好通過麵部骨骼掃描來複原。這就得看舒暢的技術了,看看能不能把相似度掃到最高。”
趙峻衡說:“以小舒的技術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雖說難以做到百分之百,但相似度至少可以達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楊建剛笑道:“如果能像你說的這樣,那就可以發認屍啟示了。”
“應該沒問題。”趙峻衡胸有成竹地說了句,默然幾秒鍾又說,“讓我覺得奇怪的,死者已經失蹤了五天,怎麽就沒人報案呢?”
楊建剛皺著眉頭說:“是呀,我也覺得挺奇怪的。別說死者已經失蹤五天,就算一個晚上沒回家,他的家人也應該急呀,兩天兩夜沒回家的話,那肯定要報警的。所以,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不正常。”
趙峻衡沉吟了下說:“或許死者是外地人,隻身來這兒謀生計。”
楊建剛說:“就算真像你說的這樣,那死者單位的人應該報警呀。”
趙峻衡說:“按理應該是這樣,不過死者有可能沒有正式單位,或者在單位裏不怎麽重要,來不來上班沒人在意,到時扣工資就是。”
楊建剛說:“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趙峻衡嗬嗬一笑:“算了,我們還是別瞎琢磨了,等有人來認屍時再問詢一番,一切不就都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