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沉吟著說:“腳印隻能說明鄧鳳娥到過夾竹桃樹邊,卻不能證實她折了夾竹桃枝條,除非在殘枝上能找到她的指紋。”
舒暢說:“鄧鳳娥知道夾竹桃莖葉有毒,自然不會直接用手就折,要麽戴了手套,要麽用剪刀直接剪斷。從殘枝的截麵來看,應該是用剪刀剪的。因此,不管我檢查得有多仔細,也沒有找到指紋。”
楊建剛說:“正因為這樣,我們無法確定鄧鳳娥折過夾竹桃的枝條。即便我們知道這事是她幹的,但因沒有確鑿證據而不能指證她。”
顧曉桐點點頭說:“是呀,夾竹桃就在她家院子裏,到時她完全可以說她是站在夾竹桃前看賞花,或者說在院子轉了幾圈。”
舒暢不以為然地反問:“既然是這樣,那株夾竹桃就應該完好無損,怎麽會被折走十根枝條呢?”
顧曉桐尋思了一下說:“你反問得好,我們可能從中得到證據。夾竹桃長在她家院子裏,再加上有毒,別人是不會進來折的。”
舒暢說:“問話的時候,我們就這麽說,看她怎麽回答。”
楊建剛瞅著舒暢笑了笑:“這一點很重要,不過嫌疑人還是會極力狡辯的,不會輕易承認折了那些夾竹桃的枝條。”
顧曉桐說:“那是肯定的,承認折了這些枝條,就等於承認害死了自己的女婿。不過,我覺得這也是我們的機會,隻要我們想辦法讓鄧鳳娥承認折了自家院子裏的夾竹桃,那這個案子就可以順利告破。”
楊建剛點頭道:“對,小顧,你這條思路很正確。”
舒暢問:“楊隊,那我們該用什麽策略來達到這個目的?”
楊建剛說:“老實說,我現在也沒有找到策略,隻能隨機應變了。”
舒暢問:“那我們現在可不可以把鄧鳳娥抓來問話?”
楊建剛糾正道:“不是抓來,應該是請來,因為我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來支持抓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