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說:“老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不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在付建強身上,你女兒也要擔一定的責任。當然,我這麽說,不是為了袒護誰,更不是為了針對誰,而是實話實說。”
鄧鳳娥瞪著楊建剛問:“那你說說,我女兒錯在哪兒?”
楊建剛答道:“你心裏比我更清楚,就不用我說了。”
鄧鳳娥很肯定地說:“跟你說吧,我女兒沒有錯,一丁點錯都沒有。他們夫妻不和全怪那個死鬼,我女兒是受害的一方。”
楊建剛問:“既然是這樣,那他倆為什麽不離婚?”
鄧鳳娥答道:“不是我女兒不想離婚,是那死鬼死活不肯離婚,死死拖著我女兒不放。明擺著,他就是要害我女兒,就是要報複我女兒。他說過,他過得不好,我女兒也別想過得好。”
舒暢插嘴道:“由於你便用這種方式害死了付建強,好讓你女兒脫離苦海,重新尋找幸福,過了快樂的生活,對吧?”
鄧鳳娥答道:“對,天下父母心,誰不希望自己的兒女幸福快樂,何況我就這麽個女兒,從小就把她捧在手掌心裏,哪容別人欺負。”
舒暢盯著嫌疑人說:“這就是說,你承認你毒死了付建強。”
鄧鳳娥瞪大眼睛吼道:“誰承認了,我沒有毒死他,別冤枉我。”
舒暢說:“剛才我問你對嗎,你明明回答了對,怎麽又要抵賴?”
鄧鳳娥辯道:“我沒抵賴,我說的是希望我女兒過得快樂幸福。”
“是嗎?”舒暢冷笑道,“沒想到你還這麽善辯,不過抵賴是沒有用的,因為證據確鑿,你隻有坦白交待、認罪伏法這條路可走。”
鄧鳳娥理直氣壯般說:“我沒有幹壞事,更沒有毒死那個死鬼,有啥要交待的,又有啥罪要認的?警察同誌,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舒暢搖了搖頭,警告道:“鄧鳳娥,你要繼續這樣跟我們警方頑抗到底,隻是會加重你的罪責,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