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一邊往商場門外走,一邊說:“這也就更加肯定凶手不是唐莎莎身邊的人,具體地說,就是她的親戚、朋友和同事等。”
顧曉桐說:“是不是完全可以確定凶手就是那個姓王的民工?”
楊建剛謹慎地說:“隻能說這個王師傅嫌疑最大,因為我們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有了這條線索,我們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顧曉桐點點頭,問道:“楊隊,我們是不是去那個民工點查查?”
楊建剛說:“這時候去肯定撲空,這家夥一定躲起來了。”
顧曉桐著急地問:“要真這樣,那我們怎麽才能抓到他呀?”
楊建剛風輕雲淡地說:“再狡猾再厲害的毒販,我們都能抓到,更別說一個普通民工了。小顧,你不用擔心,到時候一定能抓到凶手。”
顧曉桐轉憂為喜,莞爾一笑道:“有楊隊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放心就好。”楊建剛嗬嗬一笑,“走,小顧,我們擠公交回局裏。”
顧曉桐脆脆地應了聲好嘞,就跟著支隊長穿過人群密集的場地,朝對麵的公交站點走過去,一邊繼續談論著案子。
*
一回到警局,楊建剛就去了法醫室。
這時,趙峻衡正坐在桌前看鑒定報告,瞧見支隊長進來了,趕緊起身招呼,然後把所有屍檢報告遞給他看。
楊建剛接過屍檢報告,逐一認真看了起來,一句話也不說。
趙峻衡對著桌上的電腦看,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過了好一會兒,楊建剛才把屍檢報告擱到桌上,抬眼看著趙峻衡說:“從屍檢的結果來看,死者腦後部受到鈍器重擊而造成顱骨骨折,顱腦出血,腦幹部受到嚴重損傷,從而導致死亡。”
趙峻衡把眼光移到支隊長臉上,點頭道:“沒錯,這就是死因,而且是唯一的死因,因為屍檢過程中並沒有發現造成死亡的其它原因,比如中毒,比如猝死等等。至於死因,我們到此就可以完全確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