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陽不吭聲,把頭緩緩垂下,好像害怕警察那犀利的目光。
舒暢厲聲道:“凶器呢,王冬陽,快把凶器交出來。”
王冬陽負隅頑抗:“我沒殺人,哪來凶器。沒錯,我用的錘子大小跟你說的一樣,可我沒有拿它砸唐莎莎。你們……你們別冤枉我。”
楊建剛目光冷厲地注視著嫌疑人,一字一頓地說:“王冬陽,你用大鐵錘砸死了唐莎莎,然後把它裝進了綠蛇皮袋裏帶走了。”說著從桌上拿起根細小的綠色塑料絲,“這是在唐莎莎家找到的,是從綠蛇皮袋上掉下來的,材料為PP聚丙烯,上麵有血跡。這又是一確鑿證據,有力地證明你就是殺害唐莎莎的凶手。”
王冬陽嗤之以鼻道:“啥證據,像這種綠蛇皮袋多了去了,特別是在我們打工仔這兒,哪個人都有。就憑這個,你能說我殺了人?”
楊建剛說:“沒錯,這種蛇皮袋的確很普遍,可關鍵是它跟你在唐莎莎家留下的腳印和指紋,以及大鐵錘留下的痕跡,形成了證據鏈,從而進一步證明你是殺害唐莎莎的凶手。”
舒暢拿起份鑒定報告,板起麵孔對嫌疑人說:“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證據,就是經過DNA檢測和比對,證明殘留在被害人指甲裏的血跡就是你的。王冬陽,證據確鑿,你想否認也否認不了,認罪吧。”
王冬陽迷惑不解地說:“啥DNA,我沒聽說過,也不曉得是個啥。”
“DNA就是……”舒暢想解釋一番,轉念一想又打住了,“每個人的DNA都不同,殘留在被害人指甲裏的血跡是你的,就證明你殺害了唐莎莎。再提醒你一句,所有的證據都有力證明你就是凶手。”
王冬陽不以為然道:“就這DNA能證明我殺人,別搞笑了。”
無知都無畏!王冬陽這嗤之以鼻的樣子,使得舒暢哭笑不得。
“沒錯,這DNA就是能證明你殺害了唐莎莎。”楊建剛嚴肅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