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兀自一笑:“什麽優雅呀,我怎麽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再說了,麵對罪行,麵對死亡,再優雅的女人也優雅不起來了。現在郭靖雯就是想用這種抵賴式的方式做最後的抵抗,以便僥幸逃脫法律的製裁。然而,這是根本不可能的。這一點,其實她心理也清楚。”
楊建剛點了點頭:“對,你說的對。郭靖雯心存僥幸,以為拒不承認就可以逃脫罪責,就可以逃脫法律的製裁。正因為這樣,她才無視事實,與我們對抗。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擊潰她的心理防線,最終讓她坦白交待,主動認罪。當然,要做的這一點,前提依然是證據。”
顧曉桐說:“看她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我們找到再多證據,也很難讓她認罪。如果她一直頑抗到底,我們該怎麽辦?”
舒暢說:“顧曉桐,你可是犯罪心理專家,懂得怎麽擊潰罪犯的心理防線。現在該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而不是問楊隊怎麽辦。”
楊建剛一臉認真地說:“沒錯,小顧,你得充分發揮你的特長了。”
“是,楊隊。”顧曉桐鄭重其事地說,“要不,我現在就去找她。”
楊建剛搖搖頭:“不用這麽急,急也沒有,因為這會兒郭靖雯根本就聽不進任何話,你也就難以發揮你的專業才華了。”
舒暢開玩笑道:“呃,顧曉桐,你什麽時候變成急性子了?”
顧曉桐故作生氣地斜眼舒暢:“拜你所賜,在學到你的優點的同時,也把你的缺點學到了。不過,我有信心把缺點改掉。”
舒暢瞅著顧曉桐笑道:“其實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沒問題。”
“謝謝你的鼓勵。”顧曉桐淺淺一笑,接著又問支隊長,“楊隊,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麽?”
楊建剛反問道:“小顧,你認為我們該采取什麽樣的行動才好?”
舒暢搶著回答:“當然是去找郭靖雯的父親問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