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芙蓉怒氣衝衝地指著小邱吼道:“你敢再罵我不要臉的女人,看我不抽你耳光!告訴你,我胥芙蓉不是這麽好欺負的。”
小邱扯著喉嚨說:“本來就是這樣,還怕別人說呀。你要不跟我爸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我爸就不會死了,現在還好好地活著。”
胥芙蓉大聲製止道:“別胡說八道,你爸的死跟我沒關係。”
小邱振振有詞地說:“怎就沒關係,你要不跟我爸好,你老公就不會恨我爸,也就不會害死我爸。你老公,也就是鄧建清,他是凶手。”
胥芙蓉怔住了,睜大眼睛盯著小邱看了半晌,才從牙縫裏擠出句話:“你別在警察麵前口無遮攔,警察都沒說建清是凶手。”
舒暢趕緊插嘴道:“我們警方沒說鄧建清是凶手,但也沒否認他就不是凶手,準確地說,隻有跟被害人有關聯的人,都會被列為嫌疑人。鑒於你跟被害人有這種特殊的關係,作為你的丈夫理所當然會被列入嫌疑人,而且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鄧建清應該有重大嫌疑。”
小邱頗為得意地說:“聽到沒有,警察都這麽說,你還敢指責我。”
胥芙蓉愣了好一會兒才說:“不會的,警察同誌,建清那麽老實巴交的,也從來沒說過要對邱書記怎麽樣,他怎麽會害死邱書記呢?再說了,昨天建清沒有回家,晚上也沒有回家,怎麽害死邱書記呀?”
小邱脫口而出:“沒有回家,沒有進村,並不能說明鄧建清就沒有回來。警察都說了,我爸是在村口被人用鐵棍打死的,鄧建清深更半夜騎車到村口,然後拿鐵棍打死我爸,這又有啥不可能的?”
胥芙蓉看著楊建剛說:“警察同誌,別聽她胡說八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別說晚上騎不騎車回來,就他那熊樣也不敢殺人。”
楊建剛說:“至於鄧建清殺沒殺害邱華林,我們警方會繼續調查的,直到水落石出。一句話,我們警方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誰犯法行凶,我們警方最終會將他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