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桐含笑地點了點頭:“對,應該高興高興,以愉快的心情和飽滿的鬥誌繼續我們的工作,最終將案犯緝拿歸案。”
舒暢看著支隊長問:“那下一步我們該做什麽?”
楊建剛考慮會兒才說:“既然不能讓曹立琨認罪,那就從凶手下手吧。這個綽號叫刀疤的家夥,應該是黑惡勢力殘餘分子,至少是個混混,而且有可能之前犯過案並留下了案底,要真這樣,那就省事了。”
顧曉桐主動請纓:“楊隊,要不我現在就去查查看。”
楊建剛說:“行,小顧,你現在就去檔案室查查。”
顧曉桐應了聲是,起身朝門口走去。
舒暢衝著顧曉桐的背影揚聲說句:“小顧同誌,祝你大功告成!”
楊建剛笑著說:“我也希望這樣,可就怕難以如願以償啊。”
舒暢很有把握地說:“沒關係。就算不能從檔案裏查到刀疤的個人信息,我們也會有別的方法找到凶手,最終將這家夥抓捕歸案。”
楊建剛鐵著口氣說:“這是肯定的。別說現在已經有了線索,就算一點線索也沒有,我們也有辦法找到凶手,並將他抓來審訊。”
“隻要有楊隊在,凶手就無處可逃。”舒暢笑著說,“不過,如果我們可以直接將曹立琨抓來審問,就可以加快破案的進程了。”
楊建剛皺了皺眉頭:“其實我也想這樣做,可何局不允許,不,準確地說,是一邊的領導不允許,我一個刑警隊長又有什麽辦法呢?”
“楊隊,你的難處我清楚,當然也清楚何局的難處。”舒暢理解支隊長,卻又不滿地說,“隻是我覺得上邊的領導不應該幹涉我們辦案,按照法規,我們警局辦案是獨立,不受其他因素的影響。”
楊建剛輕歎一聲說:“法規是法規,可現實是會有出入的,這你應該明白。有關這個問題,小舒,你就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