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剛答道:“有這種可能,但不能確定。現在正流行練武健身,跆拳道,散打,拳擊,擊劍等等等等,真可謂是應有盡有。”
趙峻衡笑了笑說:“確實是這樣。這些健身場所鍛煉了市民的身體,同時也培養了一些殺手,可謂是有利有弊呀。這麽看來,凶手是名習武之人的可能性還是蠻大的,沒準就是位技藝精湛的劍客。”
楊建剛有些疑惑地問:“既然是劍客,那凶器應該是劍才對,怎麽會是劍型鋼刀呢?”
趙峻衡答道:“從傷口的形狀看,是劍型銳器所留下的,因此可以是劍型鋼刀,也可以是真正的劍。當時我沒想到劍,所以才這麽說。”
楊建剛沉吟著問:“如果凶手是名經常練刀劍的習武之人,或者說是武術愛好者,那怎麽會在死者身上刺上五刀呢?”
趙峻衡答道:“剛才我說過,有一刀刺中了死者的心髒,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這就可以說明凶手很可能受過訓練。至於其它刀傷,很可能是凶手泄憤。這種情況在凶殺案中比較常見,沒什麽好奇怪。”
楊建剛琢磨著說:“泄憤?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仇殺。”
趙峻衡抬眼掃了圈店鋪,說道:“看這個樣子,好像不是搶劫吧。”
楊建剛打量著店內整整齊齊陳著的古玩,很肯定地說:“不是好像,而是一定,搶劫的現場肯定不會是這樣。”
趙峻衡謹慎地說:“過會兒問問報案人,他說過他是店員。”
楊建剛點點頭:“老趙,你要檢驗完了,我就找報案人問話。”
趙峻衡說:“初步屍檢算是完成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處理屍體。”
恰在這時,舒暢手裏拿著個監控攝像頭從店門外走了進來,顧曉桐端著扶梯跟在後麵。
楊建剛看著舒暢手裏的攝像頭問:“有沒有新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