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光這些也有收獲了,怎麽會一無所獲?”楊建剛附和了句顧曉桐,接著又問,“對了,小顧,擊劍室的劍跟凶器有沒有相似之處?”
“簡直是一模一樣。”顧曉桐邊說邊點開手機裏的相片,伸到支隊長眼前,“你看,楊隊,這就是擊劍室的劍。”
楊建剛盯著那張照片琢磨了好一會兒,方點頭道:“沒錯,這劍型的形狀確實跟我們推測的一樣,隻是不知道大小方麵怎麽樣?”
顧曉桐答道:“楊隊,我測量過了,正好五厘米,跟屍體上的刀傷一般大小。我想,凶手應該就是用訓練的劍殺害了葉劍波。”
舒暢一邊盯著手機裏的相片看,一邊若有所思地說:“凶犯是擊劍教練,用的應該是這種劍。不過,我們得把之前認定的劍型鋼刀改成劍了。其實,劍型鋼刀跟劍也沒多大區別,兩者都可以說。”
顧曉桐說:“這種健身用的劍,沒真正意義上的劍長,倒像短刀,所以我覺得稱之為劍型鋼刀更適當,就叫劍型鋼刀吧。”
楊建剛笑了笑:“其實叫什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楚凶器是什麽樣子。現在我們終於可以確定凶器了,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
舒暢不以為然道:“凶器沒找到,隻找到了同類,算不上收獲。”
“表麵上看是這樣,但審訊的時候就會凸顯它的作用。至於其中原因嘛,小舒,你隻要好好琢磨一下就明白了。”楊建剛說,“好了,現在我們去找被害人的妹妹葉珊珊了解情況,希望能夠大有所獲。”
於是,楊建剛等人沿著那條筆直的小路,朝葉珊珊家那棟樓走去。
沒過多久,他們便乘坐電梯來到了葉珊珊家。
這會兒,葉珊珊獨自一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兩眼像桃子一樣紅腫,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她瞧見警察進來了,勉強擠出絲笑,給他們請坐倒茶,然後重新在沙發上坐下,把電視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