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子,這是誰啊,你給介紹下。”老姑扯了扯方強說道。
“哦!這是潭東鎮輪窯廠廠長的公子,姚同東。”
然後又指向另外一位說道,這是他們財務科的科長姚遷。
“兩位貴客請進!”老姑急忙招呼。
姚遷趾高氣昂,聽著老姑的話,心裏舒坦,這才對嘛!我可是貴客。
殊不知人家隻是客套,主人家對賓客都是這麽說的。
他伸出兩隻手指頭,後麵的姚遷立刻遞上一張兩元的紙幣。
姚同東拿到紙幣用另外一隻手指彈了一下,發出嘩嘩的聲響。
“強子,上禮。”
“東哥,上禮就算了,你能來我們就已經很開心了。”
“怎麽?”姚同東邪邪一笑說道:“你是怕還不起人情,想想也是,你們這些農民,在泥地裏刨食的,估計這麽大的麵額都沒見過。”
優越感十足。
方強看了眾人一眼,尷尬的要死。
神特麽沒見過這麽大的麵額,老子最新的五十都見過了。
說起來也是無奈,那天他去拉磚頭,跟著龐育的一個弟兄一起,搬磚頭的時候提起來他要結婚了。
結果被這個家夥聽到了。
說也要來湊湊熱鬧。
兩人平時也沒什麽交集,頂多就是見過幾麵,打打招呼的那種點頭之交。
他們倆也不大可能有什麽交集。
沒有一毛錢關係,字麵意思那種。
款子都不是他結算的而是龐育。
所以他覺得這個這個方強就是一個給人開車的,這年頭這種人很多。
特別是他們磚廠,就有很多的司機就隻是司機而已。
方強想著畢竟要買他們家的磚頭,所以沒拒絕。
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來真的。
現在人來了總不能將他趕出去,來者皆是客。
不光方強尷尬,那姚同東更尷尬,想象中那種倒抽冷氣的聲音他沒聽到,反而看到好些人都鄙夷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