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個裴培可是一個外勁巔峰的高手,那麽他豈不是已經練出內勁了?”
對於華夏的武道平常人可能不知道,但是作為他們這種跑江湖的人,可是知道的。
耀之鷗到,他自幼跟著爺爺習武,但是他爺爺說他不是練武的材料,頂多隻能學學花架子,但是他內心對練武還是很向往的。
他的爺爺直到六十歲才修出內勁。
而這個年輕人,才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麽可能修出內勁了呢?
想到這,他的頭上滴了冷汗他都沒發覺。
過了好一會她才一臉震驚:“如果按照你說的,他是秒殺裴培的話,那他就是內勁無疑了。”
歎了口氣。
“哎!看走眼了啊!”
他現在腸子都快悔青了,如果當時沒有對他那麽冷淡,也許以後還能攀點關係。
“也不知道上午的冷落,有沒有讓他記恨...”越想大佬黑越是不安。
第二天一早,方正帶著季寶還有裴培再次出現在了那個收廢品的院子裏。
這一次大佬黑科學乖了,如果昨天他對方正的事情還有所懷疑的話,那麽現在他心中所有的懷疑都已經不見了。
現在裴培就站在他麵前,而且站在方正的後麵,這明顯就是仆人的姿態啊。
而且裴培和季寶的肩上都扛著兩個大麻袋。
“小兄弟,你可來了,裏麵請,裴大師裏麵請!”
這次,大佬黑親自出來迎接,一點也不敢怠慢。
將幾人請進屋,又是燒水又是泡茶的。
方正製止他說道
“好了,大佬黑,我的時間比較緊張,咱們直接聊生意吧!”
“好好好!”大佬黑連忙坐了下來,說道:“還不知道同誌您貴姓。”
“我叫方正,這是季寶,這位就不用我介紹了吧?”
方正給大佬黑介紹兩人。
“不用,不用!裴大師的名字,海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