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隔壁青市,陳永輝一次又一次的撥打著自己兒子的電話,可每一次都提示電話無法接通,氣得他直跳腳,他實在沒有耐心了,讓他在深市的朋友去找陳翔。
等他那個朋友找到陳翔時,陳翔已經把那個穿著清涼的女人打的鼻青臉腫了,隨後把他帶回青市。
辦公桌前,陳永輝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不是說這一次肯定沒問題嗎?!你知道這五百萬我得承擔多少風險?這可是政策撥款,上頭一旦查下來,你要知道我將麵臨什麽!”
“爸!我也對方是衝我們來的!”
“那現在怎麽辦!錢你必須給我弄出來,否則咱父子倆都得去裏麵去粘火柴了!”
這個時候的監獄還沒有縫紉機,隻有讓犯人做一些簡單的粘火柴頭的工作。
“我不相信他們還有錢了,爸你再給我搞點錢,這一次,我要吃空他們手上的資金。”
“你憑什麽覺得他們沒錢跟你耗了?”
“哼!放眼全華夏,有誰能有這麽多的錢!”
陳永輝沉吟了片刻,說道:
“還有七百萬,成了,你就準備接手我的位置,不成,咱倆一起蹲大牢!”
陳翔臉色一喜說道:“爸!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把他們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你得多加點小心,說明於華鋒已經注意到你了。”
“哼!那我就把他們資金鏈斷裂的事情給抖落出去!到時候他風華還是我的!”
陳永輝按了按太陽穴,揮揮手說:“去辦吧!這次如果再弄砸了,後果已經跟你說了。”
下午開市。
騰飛地產的操作依然在進行。
而在一些上流圈子中開始流傳著風華紡織的一些負麵消息。
【風華紡織資金鏈斷裂,或將停產。】
這樣的傳言愈演愈烈。
於華鋒也接到了電話,一籌莫展。
他很清楚,這是陳翔放出的風聲,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公司客戶對他失去信心,從而提前找他退還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