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醫院。
牛小利和孫強,周政三人在醫院裏哀嚎著。
因為他們一邊的牙齒都開始鬆動,醫生給的辦法就是把那些晃動的牙齒一起拔掉,然後裝上假牙。
因為方正的一巴掌,他們三個幾乎都不同程度的要換掉一邊牙齒。
周政稍微有錢點,他要換金牙,其他兩人隻能換上銀牙。
這還是周廠長出了一部分錢的結果。
否則他們連銀牙也裝不起。
“政哥,怎麽辦?難道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嗎?”
牛小利嘴裏含著止血的棉花含糊不清的說道。
他現在說話都漏風。
所以他對方正那叫一個恨啊。
“政哥,我的頭還被磕破了呢,醫生說是輕微腦震**,這個仇要不報,咽不下這口氣啊!”
孫強腦袋上包著紗布,一手捧著臉說道。
“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我肯定會找他的。”
“咱們社團的那個大師不是很厲害嗎?要不請他出山?”
“那大師出門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已經消失好幾個月了。”
周政眉頭緊鎖,他看得出來方正肯定是個練家子,他們幾個雖然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但是在社團裏的教頭的指導下,也學過幾手,憑著自己一身肌肉還有不要命的性格,再加上教頭教他們的技術,基本上普通人是拿他們沒辦法的。
這次和方正對碰自己不光沒討到好處,自己和兩個兄弟還被人揍的滿地找牙。
“哎喲!媽的!”他現在都不敢想起方正這個人,一想起來他就感覺自己的牙根一顫一顫的疼。
如果那個方正真的是練家子的話,多叫幾個兄弟也無濟於事,隻能同樣也請練家子了。
“對了!那個大師有個徒弟還在市內!咱們請他們幫忙。”
“政哥!你說是陳衝?他可不好請啊!”
“對啊!上次我堂哥要請他,對方獅子大開口,恐怕有點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