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皇帝陛下,我錯了,您就饒了我吧!”
“不然皇帝陛下您殺了我吧!”
“請陛下不要再這樣懲罰我了,我錯了!”
藍城叫得那叫一個淒慘啊!
明明隻是羽毛撓腳心而已,為什麽會這麽痛苦,那種癢到極點卻不能伸手撓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陛下!”
藍城痛苦地大喊:“陛下您殺了我吧,不要再讓我承受這種懲罰了!”
站在旁邊的秦建背著手,就好像聽不見藍城痛苦地求饒。
劉振和安正奇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撓著藍城的腳心,同時非常敬佩地看著藍城。
實在是太厲害了!
裝慘都能夠裝得這麽逼真。
要不是我們兩個知道這羽毛撓在身上根本沒什麽感覺,我們兩個甚至以為你真的承受了什麽無邊的痛苦。
不過也是時候了……
“陛下!”
劉振停下了手,恭恭敬敬地對皇帝請命:
“陛下,藍城都已經叫得如此淒慘,可見陛下想出來的懲罰之痛苦。”
“看在藍城為國征戰的份上,要不我和安正奇就輕一點吧。”
秦建好笑地看了一眼劉振:“你確定要對藍城輕一點?”
“這是當然!”劉振非常誠懇。
他們都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漢子,在他們的認知之中,力道越大自然痛苦越強。
可他是萬萬想不到,撓癢癢這一回事,是越輕越難受。
“好!那朕就答應了你。”
秦建仿佛真的很關心他的臣子:“那你和安正奇就稍微輕一點吧。”
“是!”
劉振感恩戴德,回去用羽毛輕輕地撓著藍城的腳心。
一邊撓還一邊說:“藍城,你看我和皇帝對你多好,為了減少你的痛苦,特地用了更輕的力道來懲罰你,還不快謝謝我!”
謝?
我謝你個麻花謝!
你不說輕倒還好,你一說輕老子就更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