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
蕭紀洋洋灑灑一大篇文章下來,將魏舞曹震驚得幾乎體無完膚:
“蕭紀小友,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有遠見,既然已經將目光放在了少年身上,將他們視為整個世界的未來!”
“不!”
蕭紀可不敢將這個功勞歸諸己身:“這是我故鄉的哲人說的,他說世界是我們的,也是少年們的,但歸根結底是少年們的。”
“少年人朝氣蓬勃,正在興旺時期,好像早晨的太陽,希望寄托在他們身上!”
這句話更是將魏舞曹驚得拍岸而起:“好!能說出這句話的哲人,我真想見上一見,蕭紀小友,既然是你故鄉的人物,能不能替我引薦一下?”
“魏老爺子,故鄉若是回得去,那還叫故鄉嗎?”
蕭紀一時想起了穿越之前的現代:“到不了的叫遠方,回不去的是故鄉啊……”
這句話之後,蕭紀低頭沉思不言。
魏舞曹感覺到了從蕭紀身上溢出的那種憂愁氣息。
隻有真正經曆過離鄉之愁的人,才會散發出這種氣息。
“好孩子……”
魏舞曹伸手摟住蕭紀:“是老朽不好,勾起了你的傷心事。不過你放心,既然你說要建立一個學堂,老朽肯定會為此而拚盡全力!”
有這位當大儒的名氣做支撐,這個學堂很快就辦了起來——反正有之前買下來的那個宅院當基礎,不愁沒有教室。
有之前會計培訓班打底,蕭紀這一次開的培訓班,很快就有無數的人報名。
再說了,就算是不信蕭紀,也要相信魏舞曹呀。
這一位可是當世大儒,可為天下師,皇帝見了他都要以師禮待的那種。
“這個蕭紀果然不容小覷!”
與此同時的睿王府,睿王聽說蕭紀開辦學堂,和府內的幕僚一商量,差不多就得知了蕭紀的手段。
“這個蕭紀是打著辦學堂的名頭,在為未來鋪路,若是他將這些少年人全部都教導成了棟梁之才,日後這些少年人全部都做了官,咱們在朝堂上可就沒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