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
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
岸似透綠!
岸似透春綠!
蕭紀寫完之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非常瀟灑地把毛筆往身後一甩:
“這就是我為花魁小姐寫的詩!”
秦武立刻跑過來查看——花魁弱水曾經說過,讓蕭紀作詩很容易會被他坑。
這一次讓蕭紀作詩是為了讓他身敗名裂,要是一不小心讓這家夥反坑了自己,那自己可就變成笑話了。
“你們!過來看一看這首詩有什麽問題?”
秦武看了一遍覺得這個詩沒什麽問題,就讓自己帶來的那幾個太監過來看一看。
人多力量大,說不定秦武沒看出來的坑,會讓那幾個太監給看出來。
那幾個太監走過來團團圍繞在桌子旁邊,看蕭紀寫在紙上的那首詩。
“這第一句詩寫得不錯,一朵臥在地上的梅花散發出幽幽的花香,使人聞而幽靜。”
“第二句詩也是如此啊,臥在地上的梅花枝子太低了,所以會讓人傷痛心扉。”
“第三句詩也不錯,遠遠地就聽聞到了臥在地上的流水,既有景又有聲音。”
“第四句詩更是從梅花延伸到了春綠,這是象征著冬去春來,欣欣向榮的景麵啊,好詩!真的是好詩!”
“剩下的這幾句借用遞進,更是強調了春天的綠色,實在是太妙了!”
這幾個太監圍繞在桌子旁邊,每一個人嘴裏麵都是稱讚。
秦武這才放下心——這麽多人都看不出來問題,就證明這首詩真的沒有問題了!
“哈哈哈……”
秦武用手將那張寫著詩句的紙拿起來:“蕭紀,你這個人空有一身才華,結果卻沒什麽腦子!咱們兩個可是敵人,我怎麽可能會請你來萬花樓呢?”
“我之所以會把你請過來,就是為了讓你給這裏的花魁小姐寫詩,這樣一來,你在別人眼裏就和花魁不清不楚,你的名聲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