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
秦建和陳宰相兩個人咀嚼了好長一段這兩個字。
“老陳,是不是咱們在皇宮裏麵待得太久了,這兩個字意思改變了?”
在外麵秦建可不敢直接叫陳宰相,所以就喊了個老陳。
陳宰相點著頭,覺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大人,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性,畢竟咱們絕大多數時間都在皇宮裏麵,而且蕭老板開了學堂,很多大儒都在其中。”
“那些大儒都是鑽研書本的文人雅士,說不定慷慨這兩個字以前不是指慷慨,而是指吝嗇。”
蕭紀可就不開心了:“喂,你們兩個這是什麽意思?我說我慷慨,你們難道不信?”
秦建和陳宰相哈哈大笑,秦建捂著肚子說:“大哥,你要讓我相信你慷慨,還不如讓我相信睿王明天就會嗝屁死掉。”
“是啊……”
陳宰相也說:“蕭老板,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您一貫表現出來的這個風格,和慷慨這兩個字不能說沒有關係,而是完全背道而馳!”
被他們兩個這樣一說,蕭紀憤怒的一拍桌子:“沒想到我在你們兩個人眼中竟然是這樣的一個形象,真的是氣煞我也!”
“你們以為我和慷慨沒關係嗎?那我今天就告訴你們,什麽叫做慷慨!倩兒,去後院火窯那裏,把那幾個人做好的東西拿兩件過來!”
柳倩兒微微彎腰:“是……”
秦建與陳宰相看蕭紀不像撒謊的樣子,心裏麵都泛起了嘀咕。
難道說蕭紀真的是轉性了?
不可能!
相信大哥轉性,還不如相信大哥變性!
秦建沒說話,隻用力地點頭,確定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沒過多久,柳倩兒就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放著並不是很精致的五個玻璃擺件。
這五個玻璃擺件都隻是拳頭大小——那幾個人的工藝還不成熟,蕭紀隻讓他們做這種小的擺件,那種大的可以等到以後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