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就這樣直接上了睿王的馬車。
他並不害怕,反正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睿王絕對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對他下殺手。
當街殺皇帝這可不是一件小事,一個搞不好,就會遺臭萬年!
就算是搞好了,也同樣會遺臭萬年。
念皇榜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名字的念下去,念到了第二名之後就停下。
沒別的原因,隻是因為皇榜的第一名沒有名字。
這是當初判卷處,所有判卷官達成的共識——他們要等到這一天才說出狀元的名字。
“我的乖侄兒啊,要不要和我聽聽這第一名到底是誰?”
睿王到這個時候更加得意:“這個第一名,可是我用盡全力保下來的!而且還是你說要特殊照顧的那個!”
“好啊……”
秦建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既然皇叔邀請我聽一聽這第一個人的名字,我若是拒絕了,豈不是拂了皇叔的麵子?”
咦?這個小子怎麽這麽好說話了?
在睿王的猜想之中,秦建發現他最不喜歡的那張卷子拿到了第一名,肯定會非常生氣。
這個時候怎麽反而心平氣和呢?
一定是他這個時候強裝鎮靜,實際上心裏麵慌的一批!
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乖侄兒,你這個時候就不要硬撐了嘛……”
睿王竄掇著說:“如果心裏有氣就把這個氣給撒出來,放心,皇叔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怪你的。”
“不,我一點氣都沒有。”秦建用感激的語氣說,“我反而還非常感謝皇叔,我真想謝謝你全家!”
“哈哈哈……裝,你接著裝!”睿王隻當秦建還是在硬撐。
畢竟這件事情若是放在蕭紀睿王身上,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暴跳如雷。
至於之後是什麽樣子,那就是之後的事情,反正剛聽到這件事情的時候,肯定會暴跳如雷。
就在他們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大儒魏舞曹魏大人緩緩的走上了最高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