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站出來的這幾個大臣一臉懵。
什麽叫先從我們這裏實行?
我們站出來反對,就是為了不實行啊!
“好,幾位愛卿果然不愧是國之棟梁,如此自告奮勇,甘願拿自己管轄的土地來實行攤丁入畝,實在是我大周之幸啊。”
秦建用一種很欣慰的語氣說。
“不是的,陛下,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最開始站出來的那位大人慌忙的說:“我的意思是祖宗稅法不能隨意更改,更何況之前已經有了商稅,如今為何還要實行攤丁入畝呢?”
這不由得他不慌,因為在他說這句話之前,他已經察覺到,和他一起站出來的那些大臣們,已經露出了殺人的目光。
這目光卻不是朝向蕭紀,而是朝向他這個出頭鳥。
正所謂是槍打出頭鳥——這槍可不隻是來自敵人的槍,還有來自友方的槍。
“愛卿就不要推辭了,你的心思,朕全都知道。”
眼看著那個大臣還有一大段要說,秦建就沒給那家夥說下去的機會,直接大手一揮: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攤丁入畝法從現在開始,就由狀元郎負責,你們幾位大臣負責輔佐狀元郎!”
“退朝!狀元郎留下!”
在秦建說那些話的時候,那幾個站起來的大臣張嘴就要喊陛下。
可這一個退朝,直接把他們所有的話全都塞進了肚子。
都是朝堂上的老油條了,他們怎麽會不知道,這擺明了就是皇帝陛下的計謀。
如今睿王已經晚點,皇帝陛下的皇位穩固,自然是要“新官上任三把火”了!
“江大人,這件事該怎麽辦?”
退朝之後,剛才一起站出來反對攤丁入畝的幾位大人站到了一起。
被稱為江大人的,就是剛才在朝堂上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那個,名叫江棟。
他爹媽給他起這個名字,是希望他能夠成為國之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