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
“虧大了……”
蕭紀兩隻手用力地抓著臉,吃驚地看著麵前這一幕。
玩呢?
之前給你們這麽多的福利,你們都不來報名。
現在的條件明顯是把你們逮住往死裏坑,你們怎麽還一個個地都把孩子送來了?
此時此刻,用來辦學的大院門口,擺著幾張桌子的報名處——
“蕭老板,我家孩子身強體壯還懂事,關鍵是活幹得多,飯吃得少,您盡管使喚,這是我們的學費……”
“蕭老板,我家孩子別看著瘦弱,實際上有個把子力氣,在您這裏一定不會給您添麻煩……”
“蕭老板,我家孩子小,吃得也少,不哭不鬧的,您就把他收下吧,我們願意出雙倍的學費……”
“蕭老板……”
“蕭老板……”
齊州城內的這些人爭先恐後地把孩子送過來,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幾吊錢,甚至還有人偷偷往李小三兜裏麵塞銀粒子。
就是為了把孩子送到這個會計培訓班裏。
“怎麽樣?我說了吧。”魏舞曹捋著胡子看麵前這一幕,“願賭服輸啊!別忘了咱們打的賭!”
蕭紀忽然睜大眼睛抬頭望天:“什麽賭?我怎麽不記得?”
“咋了小子,你這是想死不認賬?”魏舞曹對蕭紀吹胡子瞪眼。
蕭紀更是瀟灑的兩手一攤:“哪裏死不認賬了?黃天在上,我蕭某與賭毒不共戴天,怎麽可能會賭呢?”
“你……”
這一副耍賴的樣子,算是把魏舞曹給氣得夠嗆:“豎子!不足與之為謀!”
撂下這句話,魏舞曹氣呼呼地轉身就走。
可這也不賴蕭紀,如果說教學生都和他轉生之前那個樣子,他肯定會樂意開一個學堂。
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開學堂教學生,明擺的就是讓那些學生受苦,而且還不一定讓那些學生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