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之上,原本沒有任何反應的第三把巨型寶劍,此刻竟是突然綻放出一抹刺眼寒光!
老人連忙收回飛劍,將本已籠罩在這片天地的劍之法則全部收回。
注目之下。
隻見祭壇劍域之中,正有一種截然不同的劍意,悄然而生!
在那劍意出現之後,便凝聚成了一把金色飛劍,而後以一種視死如歸的氣勢,不斷衝撞著禁錮這片劍域的枷鎖。
一次!
兩次!
三次……
哪怕每一次衝撞,都會讓這柄金色飛劍黯淡幾分,甚至還產生了絲絲裂紋。
但其依舊不管不顧,而且衝撞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
就在那柄即將徹底崩碎之際。
隻見盤坐在祭壇正中央的李譜身上,突然開始綻放一抹血紅色靈光。
緊接著,一條纖如發絲般鮮紅色的細線自他眉心飄出,連接在那飛劍劍柄末端。
原本已經破損的劍身,在紅色細線連接之下,瞬間開始愈合,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已恢複如初!
老人看到這一幕,負甲右臂,頓時青筋暴起。
他瞪大了爬滿血絲的雙眼,眥目欲裂地盯著祭壇正中央的李譜。
“為師本就破境無望,托著這身殘敗之軀能在日蝕之年再殺幾個天族即可,你這癡兒,又何必以自身壽命氣血為代價,強行破境?!”
“罷了。”
良久……
老人輕歎一口氣,轉身朝著下山方向走去。
隻是背影……
卻是顯得有些蕭索和落寞。
——
【雷法經驗:+1w】
彼時……
雷池重地。
季伯穎倒在荒蕪的大地上,胸膛劇烈起伏,臉色蒼白不已,甚至……那雙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也逐漸有些渙散。
他抬起被浸得濕淋淋的手臂,掙紮著將眼眶旁邊的汗水抹去。
重重喘息之下,嘴角終於微微勾勒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