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行啊……”
明亮符室中，季伯穎看著桌麵上已經被自己燒毀的符紙，不由得放下手中符筆，輕揉著有些酸痛的睛明穴。
良久，他幹脆將桌麵上的符紙符筆還有符經全都收入儲物戒中，進入了短暫的擺爛時刻。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好像愛上了這種擺爛的時間，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甚至想一直這麽擺爛下去。
當然……
這隻是奢望。
且不說兩位妻子入駐總部駐點的籌碼還沒準備好，光是四年之後衝上曜日榜，就已經讓他足夠心累了。
更不用說，還有九十多年，天族就要降臨五洲，開啟又一輪的日蝕之年！
當然，如果是在前世，壽命不過七八十載，天族降不降臨，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該擺爛就擺爛，該享受就享受，畢竟等到天族降臨的時候自己都已經死翹翹了，就算有能力阻止，但壽命也不允許啊！
但在這個可以修仙的世界卻是不同，九十幾年彈指一揮間罷了。
“自從上次回來之後，已經過去小兩個月了，雖然我現在已經開始初步掌握第三本符經，但……之前那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明顯！”
“沒有絲毫改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我符道經驗停滯不前的緣故？”
“不對！”
“符道經驗隻關乎符道境界，符道境界隻關乎自己對符道的理解上限。”
“而我現在腦子裏明明已經理解了符經裏麵所闡述的符理，隻是不能付諸實踐，不能在實際當中應用，這和符道境界無關，兩者之間的因果關係也不是直接因果關係，而是間接因果關係。”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
季伯穎現在所擁有的符道境界，就是一個水壺，而符理，就是一汪清泉！
他現在的腦子已經初步理解了這些符理，換而言之，就是水壺已經可以容納這座泉眼裏麵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