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說完,南宮毓秀也說:“我也聽過,師姐,師父那好像有存貨。”
“是有一小盒,是父親巧合之下得來的,一直視若珍寶。”
南宮毓秀語氣有些著急:“藥不就是用來救人的嗎,現在這裏就有一個需要的病人,正好拿來用。”
“父親隻怕不舍得。”
李風說:“我親自給明月道人寫一封信,懇請他拿出藥膏,不管花多少代價都行。”
溫雪見李風這麽堅持,她說:“我這就回去向父親索要。”
南宮毓秀舉手:“我去,李風,借你的金馬一用。”
李風輕笑道:“想騎馬不需要找這種理由,我不用的時候,你隨便騎就是。”
南宮毓秀也笑,溫雪拿出自己的玉佩遞給南宮毓秀:“父親見到我的玉佩就知道我的意思。”
李風回屋趕緊寫了一份信,誠懇的希望明月道人能幫忙。
一封信,一塊玉佩遞交到南宮毓秀手裏,由南宮毓秀返回溫州,去向明月道人索要黑玉斷續膏。
送走南宮毓秀,李風來到後院看完太後,豈止太後張口就說了胡德恒的事情。
“風兒,那胡家是寧州巨富,你想起兵討逆,少不得錢糧的支援,你做事要懂得權衡,萬不可隨著自己性子來。”
李風沒想到這事太後都知道了,他點點頭說:“我已經想好怎麽處理此事了,母後不必操心。”
本來李風在頭疼要如何補償那男子,有黑玉斷續膏,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恢複男子的行動能力,再讓胡德恒賠償他一筆錢。
這樣人沒事,胡德恒也不用受到多重的懲罰,他也不用得罪胡家,可以繼續拉攏,一舉兩得,皆大歡喜。
太後見李風信心十足,也不再多問,她相信自己兒子的處事能力。
李風以為找到了好的處理辦法,但殊不知,一場禍事正在下麵悄悄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