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聶陽回到賀家武道場。
議事廳內,賀憐薇目光淩厲,放佛要看穿聶陽一般。
“閻王,卸下你的麵具。”
足足盯了十分鍾後賀憐薇此低聲道。
“我們的約定裏可沒有這一條。”
聶陽淡淡一笑,目光深邃與海。
“哼,那我們的約定裏,也沒有讓你殘殺同家族鬥士這一條,你今日為何要挑戰血影?”賀憐薇氣道。
“賀憐薇,你要想與我公平交易,就不要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與我說話。”
“這與我的問題有什麽關係?”賀憐薇扭過頭語氣帶著責備之意。
“我隻是要告訴你,我做什麽無需向你解釋。”
“你……”
賀憐薇當即起身,走到聶陽身前,目光帶著威懾。
“就算你我是公平交易,那你也不該當這幾萬人的麵內訌,血影畢竟是我的部下。”
“你的部下?那我隻能說你的禦下知道一塌糊塗。”
“一塌糊塗?你知道王城幾十家武道場隻有我一個女管事嗎?”賀憐薇帶著傲色道。
“那隻能說你賀家無人,血影為何服從你,目的恐怕隻有一個那便是你的色相,其餘人服從你也隻是害怕血影,而比血影強的,他們真的服你嗎?”
賀憐薇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一時語塞,因為聶陽說的幾乎一字不差。
“血影,從第一次見我便對我表露出了殺意,隨後又多次以言語激我,這一點你心知肚明,卻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以為憑借自己的威信血影便不敢動手。”
“可等我到了你賀家,他是如何做的?先唆使何不留挑釁我,被你阻攔後又讓媚兒以極陽散害我,我已經夠給你麵子了……”
聶陽的話讓賀憐薇的麵色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沒錯,我確實在媚兒身上查到了極陽散,這件事你沒有做錯,但你應該告訴我,由我來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