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出來?為何?”
“因為……因為……”那人支支吾吾眼中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快說!”賀憐薇喝斥道。
“因為閻王在門口劃了一道火線,放言出來的人都得死,現在他們都縮在鐵屋寧願被烤的渾身發紅也不出來……”
“這怎麽可能,難不成閻王的威脅比我的話還管用?”賀憐薇起身怒道。
“我……我已經說了是您親自開口讓他們出來,可他們還是不出來,好像……好像是因為李空被閻王殺了!”
“什麽!”
賀憐薇大驚失色。
李空被閻王殺了。
“速速去查,到底是怎麽回事,另外帶著我的令牌在去請他們出來。”
賀憐薇深吸了口氣,眼中既有憤怒也有失落,自己的命令竟然不及聶陽的一道火線。
血鬥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狀況,今天本是賀家主場,挑戰者都是賀家人,可一連六場,賀家都是一個沒來。
一時間愛所有人都在咒罵著賀家。
“看來該我出場了。”
半晌,聶陽淡漠一笑,隨即準備推開鐵門。
“慢著!”
忽的,身後響起了夜乘風的聲音,隻見夜乘風孤生一身,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走到了聶陽身前。
目光掃過聶陽與秀兒,最後夜乘風大笑起來。
“很好很好,你果然還是怕我的,沒有敢碰秀兒。”
閱女無數的夜乘風一眼便看出了秀兒依舊是完璧之身。
“怕你?”
聶陽淡漠一笑,眼中閃過不屑之色。
“你若不怕我為何昨夜不碰秀兒,要知道我的秀兒那可是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連我看了都受不了,除了死亡的威脅沒人能忍得住。”
說到這夜乘風越加得意起來。
“閻王,我這個人也不是不講理,既然你沒有碰秀兒我便不殺你,但你必須帶著誠意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