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話,凍的直打哆嗦的秦弓猛地一驚,趕緊吩咐起來,同時也讓剩下的人圍城一個圈子,用來擋避風雪。
雖然作用不打,但能擋一點是一點,而與此同時,秦穹他們的身體開始逐漸膨脹,就像是正在充氣的氣球一般,一點點變大起來。
我看的心中一緊,雖說我與他們有仇,但為了能順利破陣,我還是不禁擔心起來。
眼下這種情況,可不能再出問題了,要出了問題,那可就不是破不了陣那麽簡單,而是他們全都**氣爆體而亡。
他們一死,那我也就完了。
雖然我或許還能找到別的辦法出去,但人父親都死了,秦弓唐景他們怎麽可能還會放我離去?或者答應我再找別的辦法?
搖搖頭,壓下心中的波動,我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沒辦法,話是那樣說,但萬一出了事,能跑總歸還是要跑的。
而就這時,秦弓唐景他們也發覺出了各自父親的危險,瞬時冷冷朝我看來威脅了我幾句。
好在我與他們距離不是太近,不擔心他們直接將我捉住,用以脅迫。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過去,狂風已然變的更加猛烈,就連雪花也不像先前那樣溫柔,而是猶如尖刀利劍一般朝我們砍劈而來。
秦穹他們的身體此刻已經像是充滿了氣的皮球一般,就連臉部也都已經變形。
但陣法陰陽平衡卻還像是沒有打破一般,仍舊狂風暴雪,摧毀著我們心中的希望。
“陳墨,你最好悠著點,我父親要是出了事,我一定會讓你死無全屍的!”
最能沉住氣的秦弓這會兒終於站不住了,臉色全然沒有了先前的沉穩,看著我,聲音幾乎沙啞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故作冷漠的沒有回答,表示自己胸有成竹,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但其實心裏早已經慌得一批。
按照我的推演,再看秦穹他們身體的脹大程度,陣法的陰陽應該早就已經失衡了啊,可現在,不說失衡,就連一點反應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