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鎮上回來,天色已經漸晚,夕陽西下,霞光萬道,很美的黃昏。
可我心裏卻是一直提不起勁兒,腦海中老是白天所經曆的一切,尤其是現在看到已經變了身份的“莫老,”我是連他的臉都不敢看。
不可思議,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北風已經在屋子裏燒起了火盆,我們三就圍著火盆,一邊喝酒,一邊吃肉。
我對酒不太感冒,因為喝不醉,雖然能感受到酒的味道,但現在根本就不是感受味道的時候,所以這頓大餐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味同嚼蠟!
“莫老”倒是不同,吃的津津有味,而且還時不時的感歎一句:“世事不同,古人哪知今日之美味!”
至於北風,則是一邊吃,一邊饒有興趣的和莫老交談著。
也不知道我出去一下午的功夫他們做了啥,這會兒已不見北風白天在“莫老”麵前的嚴肅拘謹,說話、神態、動作等各方麵完全自如,就像是多年不見的老友一般。
我看的眉頭一跳一跳的,直感覺此刻的北風就像是個忽悠人的神棍一般。
當然,他能無所顧忌,自如的和“莫老”交談,我卻是不同。
白天的事情就不用提了,現在聽他們談話,我已經完全猜測出眼前這個“莫老”不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人。
你說,這種情況,我還能自如說話嗎?
所以,此時此刻的我,真是如坐針氈,味同嚼蠟,但沒辦法,就算*底下真有釘子我也得坐著,就算這飯吃得再不怎麽是味道,那我也得吃,當然不吃也行,大不了餓一晚上罷了。
就這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莫老”這個現代“古人”喝的有點高,說著說著就吟唱起了詩歌……
我硬著頭皮聽了一陣,最終咬牙給他敬了三杯酒,隨後,他砰一聲摔倒在**不省人事。
看著這個現代“古人”終於不再折騰,我搖搖頭簡單收拾了下,將酒杯換成茶杯,烤著火盆喝起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