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嬰兒的哭聲,看著屋內一切如常,我眉頭直凝成了一個川字。
剛進來時,我的確感受到了一股陰氣,可轉眼間那股陰氣就消失不見。
仔細又掃視一遍屋內,沒有察覺出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搖搖頭目光放在了嬰兒身上。
按理說,這會兒屋內已經沒什麽陰穢之物,孩子應該停止哭鬧才是,可是並沒停止,孩子依舊哭個不停。
老村長兒媳婦抱著孩子,一邊不停的輕輕搖晃,一邊輕聲哄他,臉上滿是焦急與無奈。
村長歎了口氣,筷子平放在盛了水的碗口,嘴中念叨起來。
剛開始我還有些好奇,但聽他念的全都是些禱告的話語之後,便不禁搖了搖頭,不過我也沒有打斷,想看看這個法子的具體作用。
隨著村長禱告,他手中的饅頭也已經撕碎放進了碗裏,然後便拿起筷子,看樣子是想把筷子直立在碗中。
可立了好幾次卻都沒有立住,他眉頭不禁一皺,扭頭對老婆道:“去拿紙錢來。”
見村長突然說話,他老婆趕緊應了聲去拿紙錢。
半分鍾不到,村長老婆拿來了紙錢,接過後,村長開始朝碗裏一點一點燒。
燒了足足有十來張,燒完後村長一邊立筷子,一邊低聲喝道:“要馬有馬,要車有車,好吃好喝的也全都給你了,還不快走!”
話完,筷子一立就倒,仍舊沒有立在碗中。
村長猛的一愣,隨即怒聲道:“還不走?不知好歹,孩兒他娘,你去門外給我折根柳條來!”
我嚇了一跳,自然知道他要柳條幹嘛,可孩子這麽小,怎麽能用那種辦法?
再說,就是大人,那種辦法也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用的。
而且眼前這孩子到底是什麽情況現在也不清楚,啥都沒搞清楚就要用柳條打?又不是鬼上身,光打能有什麽用。
想到這些,我趕緊擺手阻止道:“叔,你別急,能讓我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