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說話間滿是埋怨,我尷尬咳嗽了聲,道:“其實也沒多大的事,就是問問你最近身體狀況。”
“身體狀況?”她一愣,頓時滿是狐疑的盯著我看了起來。
見她這樣,我明白她應該是誤會我了,便趕緊道;“就是你最近睡覺咋樣,有沒有做噩夢啥的,還有就是有沒有感覺渾身上下老是涼颼颼的,尤其是後脖頸那裏。”
聽到我話,她再次一愣,隨即一驚道:“你該不會真是醫生吧?”
可話剛出口,她又立即搖頭說:“不會,醫生哪有像你這樣的。”
看她這樣,我一陣尷尬,這人腦回路怎麽總是這麽清奇?
難道她不應該先是一陣緊張,隨後再對我說,“你問這些幹嘛?”或者直接冷酷的回絕,這些和你有什麽關係嗎?
再說,我到底是不是醫生,和你自身的安危有關係?
搖搖頭,我看向她道:“姑娘,這個……我是不是醫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才問你的話……”
“哦,你說我睡覺做噩夢呀,咦?你怎麽知道我睡覺做噩夢?”
見她忽然緊張起來,我搖搖頭趕緊道:“我不知道,而是正在問你。”
說實話,此刻我真是一陣頭痛,我實在沒想到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孩兒,說起話來,竟這麽費勁。
難道這就是人們所說的,上帝為你打開一扇窗,就勢必會給你關上一扇門?
聽到我話,她愣了愣,雖然一臉狐疑,但還是點頭道:“還真被你說中了,最近我睡覺卻是不怎麽好,老是做噩夢,還有,就像你說的,脖子也老感覺涼颼颼的。”
“不過,冬天嘛,脖子涼正常,我戴了圍巾。”
她說著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仿佛把睡眠不好,完全沒當回事。
她沒當回事,我聽得卻是心中一凜,果然那小鬼早就纏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