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
花祭夜動容,為所愛堅持如此,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人吧?
“但……你有執念之人,我也有所護之人!”
花祭夜眼底一片冷漠,“為了妹妹,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
……
“不,不要再起來了,不要……”
公孫明月嘶吼,暗金色美目中,淚水止不住流淌。
她不知這男子叫什麽名字,她隻知道,傷在他身,痛在我心!
眼見遍體鱗傷的男子再起站起,他幽藍色雙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緒,但他用行動證明,不願屈服的意誌!
“為什麽,為什麽要如此執著?你走,你走啊!”
公孫明月對林天嘶吼,心疼的無法呼吸,這男子到底與我是什麽關係?
連命都不要?
林天染血的麵容,轉向公孫明月,看她如此悲痛的模樣,又怎能忍心?
“先祖,求您幫我這次!”
心底呼喚,“先祖,就一次,最後一次,求您幫我!”
奈何,魂戒中一片沉寂,先祖沒有任何回音。
無力……麵對絕對實力,就算身體自愈能力驚人,但他什麽都改變不了!
空有不屈意誌,又有何用?
愛人當前,卻被一座絕對越不過的天塹阻隔,兩顆心隻能相隔百丈,同悲同泣!
貫穿胸膛的傷口,鮮血汨汨,林天深吸口氣,聽雪槍插在身旁,再翻手,天引弓幻化而出。
抬手拉動弓弦,月泣箭散發出銀色光輝,刺目耀眼!
頃刻,八方一寒,天地寂靜,肅殺之氣籠罩十裏方圓!
月夜裏,募然飄落零星冰花,隨著林天豁盡全力,氣溫巨降。
“我……”
遠處,花祭夜身上散發出金色光芒,他望著林天手中的天引弓,感覺極為親切。
似乎有一股無形引力,牽引著他,心中渴望撲向那把長弓。
“不!我不會被你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