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仁,我勸你還是認賭服輸吧。”
就在場中氣氛僵持而沉重的時候,突然一道聲音響起。
眾人抬頭看去,便瞧見是不遠處的一位高級武王大佬,隻聽他淡淡說道:“方才你們的賭約,我們大家都是見證者,你輸了卻不肯認賬,這豈不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裏嗎?”
“是啊,鄭大師,既然打賭了,那就得遵從遊戲規則。”
“更何況,這賭注可是鄭大師你自己提出來的,現在輸了不認賬嗎?”
“這可不行的呀,如果是這位公子輸了,你能放過人家嗎?”
“虧這老東西還有臉說什麽得饒人處且饒人,感情都是雙標呀。”
“鄭建仁,您還真不愧這個名字啊,厚顏無恥的樣子,簡直是讓人仰望。”
“今日鄭大師若是不肯履行賭約的話,那就別怪我們這些人不客氣了。”
眾人緊跟著議論紛紛,均是表示要幫陳風做主。
“你們……”
那名為“鄭建仁”的白發老者氣的再次吐血,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們才是一幫厚顏無恥之徒,眼下裝的這般正人君子,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你們是想討好毒師公會?還是擔心人家不出手破解此地的禁製?”
聞言,眾人的麵色都是發冷。
雖然確實是這個意思,但被這個鄭建仁給如此難聽的說出來,頓時就變了味道,尤其是幾位高級武王,平日裏作為大佬,怎麽可能討好別人?
眼下眾人齊齊討好“毒師公會”,但卻遇到了鄭建仁這種情商低的愣貨,當下,諸多大佬們對鄭建仁的好感都是煙消雲散……
唔,這老東西好像也沒給別人留下什麽好感。
陣法師這種東西,在任何一個帝國之中都相當稀有少見,此人的態度如同茅坑的石頭般又臭又硬,早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若是以往,有大把的人求到他麵前,自然會好聲好氣的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