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騖遠?”
陳風瞥了一眼這名老者:“是否好高騖遠,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考核說了算,我懶得跟你們浪費時間,現在可以開始考核了嗎?”
“你這……”
白發老者頓時有些動怒,但最終還是懶得計較,冷哼道:“拿出你的煉藥師勳章來,我倒要看看你是幾級的煉藥師,居然還敢說考核五階?”
他一大把年紀了,眼下還沒有通過五階煉藥師的考核呢,這突然冒出來一個二十歲的青年,便說自己要考核五階煉藥師,換做是誰估計心裏都不會舒服,認為仗著有幾分天賦便過於狂妄。
“我沒有煉藥師勳章。”
陳風說道。
“什麽?”
白發老者頓時瞪大眼睛,深吸了口氣,再也忍不住怒意:“沒有煉藥師勳章,也就是說,你現在連一階煉藥師都不是?連一階都不是就敢開口考核五階?你以為煉藥師勳章是什麽?給你過家家的嗎?”
“……”
看著激動到臉紅的白發老者,陳風和青蓮皆是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而一旁的侍女,則是被嚇了一跳,連忙小聲說道:“兩位要不然還是先出去吧,若是惹怒了大長老,說不定以後都禁止來煉藥師公會了。”
原來,這個容易激動的白發老者,居然是這裏的大長老,地位比剛才的那位二長老還要高。
不過,陳風沒有在怕的,隻是搖搖頭,輕輕說道:“我是交了錢的。”
侍女:“……”
按照道理,陳風繳納了考核煉藥師的費用之後,煉藥師公會便必須對他進行考核,而不能隨意驅趕出去,這是規矩。
“老頭,陳風有沒有這個能力,你不考核怎麽知道?”
青蓮在一旁說道:“別以為你做不到的事情,別人就做不到,你可別狗……”
後麵的話沒說,但大長老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他猜測對方想說的應該是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