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兩厭大概就是這樣,唐英華討厭它,經常咒罵它,趁沒人的時候撿東西砸它,它自然也見到唐英華就汪汪大叫。
“那個二年級的是腦子有病吧,成天在路口又叫又罵的。”
“死皮賴臉留在紀律部的那個麽?感覺他身上總是有股不好聞的味道,長得也有些勉強誒,果然醜人多作怪。”
“那個男的醜不安其位嘛,哈哈。”
唐英華無意間聽到有師妹這麽說,對小波愈加火大了。
話說別人都是“師兄”“X哥”,到他怎麽就變成“那個二年級的”了,居然還是“死皮賴臉”“醜人多作怪”和“醜不安其位”的“那個男的”,簡直太過分了!
雖然不是俊美少年,但也不要用“醜”這種字好嗎,哪裏就醜了,正常人好嘛!
他本來就厭惡動物,這下對小波的煩厭程度達到曆史新高。偏偏他還懂動物在表達什麽,鄭星撿回來的那條死狗成天對他吼著,離女生們遠點,啥玩意兒啊,這都啥事兒啊!又總被霍公子諷刺,人言獸語不可同日而語,他還不敢反抗,簡直要火大得受不了!
全校大概隻有他一個人希望小波最好趕快死掉。
當然,他又不是任昱麒,詛咒幾句是沒用的,還是成天看著別人跟狗一起愉快地玩耍,玩耍的同時用“別傷害我們小公主”的眼神警告他走遠點。果然還是快點死掉吧,看到這和樂融融的場景,他恨極了。
除了唐英華,很多人都沉浸在歡樂之中。
這兩天有了比逗狗更有趣的事情,學生會大樓被層層疊疊封閉了,對於入學時間還不到兩個月的苗苗同學的處分結果終於公布了,極少見的東籬專屬私刑。
閆嘉卉和葛銘守在紀律辦公室門口,完全沒理視本該肅靜的環境,在門口愉快地交談著,這兩個人親密得就像之前從來沒打過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