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樣貌的管家和搗練女般的管家婆很快給每人麵前擺上了早餐盒,這是他們接到陳守瑾之前在酒店取的訂製。擺放妥當之後兩個人很快就退下去,不知道躲到哪間屋裏去了。
陳青柏有點焦慮,雖然他可以忘帶手機,他也可以帶著其他不想讓別人看到的東西。他在學校打印店付了一筆對於他來說不算小的錢款,用妍妍的照片訂製了兩串鑰匙鏈。他打算送一串給人家姑娘,一串自己保留,下山前跟寶貝似的揣著,一路上都不停地摸著口袋,就怕一不留神弄丟了。
現在一掏口袋,已經空啦!
肯定是睡覺的時候掉**了,來路上還一遍遍摸過口袋呢。要是保鏢搗練二人組進了他和奶奶住的房間,看到的話得多尷尬啊!
他緊張兮兮地吃著麵前那套傳統的中式早餐,盒子和食物都很精致,他一點都不覺得賞心悅目,他隻想趕快結束這頓飯,馬上離席。那兩串鑰匙鏈對於他來說是意義非凡的東西。
“陳青柏。”陳守瑾放下筷子,不急不緩地突然出聲。
老爺子基本沒吃什麽東西,麵前的餐盒幾乎一口未動。他現在隻能在嘴裏嚼一點點東西嚐味道,營養來源基本靠輸液。
跟老爺子相反,陳青柏正在急吼吼地吞咽,被突然叫一聲,他驚慌隻下一口油條噎進嗓子裏。他拍著胸脯大口吞著豆漿,最終還是沒強咽下去,側過臉劇烈咳嗽,嘴裏的東西噴了一地。
所有人都看著他,他覺得不如噎死算了。第一次跟這些人見麵就搞成這樣,太沒形象了。雖然一直都沒什麽形象可言吧。
他接過陳青鬆遞的紙巾,胡亂抹著臉上的狼狽,拚命穩住呼吸遲遲回應:“是。”
“其實這次叫你們來啊,是有要事相商。”唐丹替陳守瑾說道,“是為你的事,陳青柏。將來要何去何從,既然是我們老陳家的子嗣,雖然沒有生活在一起,不過你明年就要成年了,這個問題大家早就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