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星星看傻啦?
好像老師上課的時候解析古詩文之類的會說到什麽永恒,那類“啊宇宙和大自然好偉大呀我們人類真渺小啊”的主題,偉大東西是永恒的,崇高的精神是永恒的,世界也是變幻的,不變的東西就是永恒的。
什麽是變和不變?
陳青柏對這個理解還模棱兩可。
妍妍笑著搖搖頭:“不是哦,我跟你說啊……”
秦羅敷跟陳青柏說了很多他似懂非懂的東西,他聽得迷迷糊糊,稀裏糊塗地點頭,接著就不知道什麽時候在少女低聲的訴說裏睡著了。
對於陳青柏來說,或許那一夜就是某種“永恒”。
不過出去遊**的夜晚,兩人裹著一條毛毯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的事印象還是沒有一起送報紙來的深刻。
他喜歡賴床,那段時間鬧鍾的發條和自己的精神一樣緊。淩晨的天還黑得很透,他就爬起來悄悄去樓下推車,在福利院門口跟妍妍匯合。兩人跨上車一前一後出巷口,陳青柏就一直跟在姑娘後麵,他們要經過一座橋,到河對麵的城區去。整個街道空無一人,偶爾有出租車從旁邊經過,整個世界籠罩都在橘色的燈光中一般,這個城市的黎明之前靜謐又安詳。
報社在老城區繁華路段,離一中市內校區也不算遠,他們跟其他送報員一起分好報紙,點清數量,再掉頭去往各自的片區。這時天邊初露微光。
發完報紙天蒙蒙亮,有時已經大亮。他們會到學校路口的酒店一樓大廳裏吃一頓自助早餐,那時候價格還很親民,3塊隨便吃。
他每天都吃特別多,臨走還不忘順一些紙巾。
回去的路上他們聊聊天,有時也會到其他地方逛一逛再回家。
對於陳青柏來說,再沒有什麽事像這樣讓他希望時間過得慢慢的,妍妍以前很少像這樣跟他說那麽多他沒聽過的故事。他也在那個暑假突然竄出了些身高,從不足一米七竄到接近一米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