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挑戰那些人的威嚴真是牛逼,命都不要了也要堅持到底。據說他伯父拿著棒子追著他打了一下午,想想也蠻慘烈的……
這家夥為了離那些人遠點,覺悟真嚇人。
真不知道他圖什麽。
尤徹皺著眉,那家夥現在很平靜地收拾東西。
媽的,混蛋,當初我可是陪你才來的,現在你要自己回去了!
“喂,你……”
“別跟我說話。”夏微予打斷他,蹲在地上拾掇著高一高二的舊課本。
“我要說什麽你知道嗎,別跟我拽脾氣。”尤徹從**跳起來,“所以,你回去以後怎麽打算?”
“你這是廢話。”夏微予抬頭瞥他一眼。
“我還懶得問你呢,不知好歹。”
“不想問就別問,屁話真多。”
“你傲驕個什麽勁兒啊,你很欠打誒,知道不?”
“尤徹,我還要再跟你說一次,不是開玩笑的,你最好……”
不等他說完,尤徹緊緊擁住他的肩,使勁拍他的背。這混蛋幹嗎這麽冷靜,雖然知道他也沒臉上那麽平靜,想想自己還覺得有些難過。心情跟三年前挺像的,也不知道為啥,就是覺得他有點兒可憐。
“你妹的,別裝了,不裝你會死麽。”
尤徹悶悶地說。
一片混沌中逐漸清晰出一個有點兒年代感的小漁村,人們甚至穿著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衣服,男人留著辮子女人梳著發髻,小孩的頭發披散或鬆散紮著,像香港古裝電視劇。
有個男人獨自帶著三個孩子,老二是兒子,大的和小的都是姑娘。這家沒有女人,不知道當娘的跑哪兒去了,似乎消失了很長時間,男人跟子女都頗有怨言。
突然有一天女人回來了,跟一場堪稱災難的大事件一起。她叫所有人趕快逃跑,沒人理她,從她離開村子的時候,所有人就沒再把她當成自己人。大家各司其位,任憑女人自己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