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徹!”羅林雙眼通紅,咬著牙狠狠地叫了一聲。
尤徹這次沒跟他爭,直接扭頭就走,嘭地一聲關上厚重的雕花大門。
蘇緋聽著關門聲心裏一驚,沒來得及叫住尤徹,羅林也緊隨其後追出去,過道裏都是他不停吼尤徹的聲音。
尤徹煩躁地使勁按著電梯下行鍵,見羅林追出來,他轉身鑽進樓梯間,頭也不回地朝下跑。身後是羅林的皮鞋聲,還有他罵自己的聲音。聲控燈一盞一盞接連亮起,尤徹的手好幾次撞在拐角的樓梯扶手上,生疼生疼。
真糟糕啊,莫名其妙又成了這樣。
老爹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還要臭罵自己一頓吧,說不定還要拽自己到張慧怡家去道歉,那時候見麵說什麽呢,實在太尷尬了。
尤徹有點兒後悔自己剛才沒能控製住。
等羅林追出酒店,尤徹已經跑沒影兒了。
他比不過尤徹年紀輕輕,更比不上體育生的速度和耐力,氣喘籲籲地扶著門口的大理石柱子,也有點兒後悔自己的草率。
張慧怡那丫頭要傷心死了吧,不賭氣逼問尤徹那句話就好了。要是尤徹為此產生了抵觸情緒,以後那丫頭要怎麽辦啊?
自己現在怎麽成了這樣子,還被說成是什麽專製家長之類的,真有那麽糟糕麽?
尤徹那孩子對自己的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
羅林輕歎一聲,沮喪地朝回走。
包廂裏的張慧怡再也沒有忍住,眼淚止不住地傾瀉而下,小聲地哭起來。
齊蔚雪一直覺得這幾天怪怪的,好像在被什麽人暗中觀察似的,感覺超不好。
該不會被什麽人跟蹤了吧?據說去過404的人都會被跟蹤,陰魂不散地被纏著,從此永無安寧。
可是自己不是還什麽都沒做嘛,所以不會是變態吧?聽說這附近曾出沒過一個變態,以驚嚇女性為樂。好歹自己也是有著168公分穿上高跟鞋超過170公分的長腿馬甲線的好姑娘啊,哎媽,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