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偶爾也有點心吧。
她的手腳都凍僵了,心裏也又冷又硬。
齊蔚雪一個人發著狠,一點一點打掃著衛生區,直到天徹底黑透。
她到家的時候父母都沒回來,他們也很少在淩晨之前回來,每天打樣之後還要去倉庫對對進出庫,做好每天的登記之後才放心離開。
她吃了兩口茶幾上的點心,換掉衣服鑽進被窩,越想白天的事越覺得真火大,幹脆明天開始不要理曾芸了吧,簡直被她坑死了。
結果被牽連的這麽慘,那人對自己的事還什麽都不知道。
得了吧,越想越討厭。
不過這又算個屁啊,也不是什麽大事,自己瞎矯情什麽呢?好像自己很小心眼似的。
那晚她早早睡了,結果因為在室外凍了太久受了風寒,她連續發燒一周才退下來。
而曾芸就像個沒事人似的,還是經常站在班級前後門喊她,叫她一起說話,或者去上廁所。
齊蔚雪想著之前有過的歡樂時光,還是壓下了心裏那點小小的怒氣。
原諒她一次吧,畢竟這麽粗神經,她不是有心的。
這學期期末。
齊蔚雪照樣在考試中給曾芸打助攻,沒想到曾芸那個蠢貨給別人分享的時候不小心選上了自己的班主任。
當時班主任並沒有曾芸的手機號,曾雲那時剛剛擁有了自己的手機,除了幾個特鐵的朋友,誰都不知道她的號碼。倒是她轉發齊蔚雪給的答案的時候,連from以及後麵的那11個數字都沒刪掉,老師很快就通過各班班級通訊錄找到了這個號碼的主人。
齊蔚雪的這門成績作廢,總排名從年級前30掉到100後,除此外加一個處分,上了通報,進了廣播,掛在牆上。
而曾芸的手機號沒在學校備份,沒人舉報無證可查,最後被當作舉報作弊的隱形同學草草定案。
這次罰打掃衛生也救不了齊蔚雪,老師很快跟她家裏取得聯係,回去之後討了一頓好打,還被罵了整整一個暑假。下個學期開學的時候,她的手機被她老娘沒收了,免得她總做些違規違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