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蟹腿一入口他就驚呆了,這世界上怎麽可以有這麽好吃的東西!蟹肉嚼起來很紮實,口感特別好。肉本身的鮮美中有少量的麻辣調料味兒,蟹膏裏也帶著少量調料味兒,更多的還是蟹膏本身的味道。他吮吸著抓過蟹殼之後有點火辣的手指,吃著這個大家夥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瘋狂地咀嚼起來,學著對麵女孩的樣子,一邊大啃蟹腿,一邊用小勺舀著蟹膏拚命往嘴裏塞,吃得簡直停不下來。
海鮮這東西真的有這麽好吃麽?
他像關了十年才給放出來的人,殺紅了眼,嘴裏發出誇張的聲音。
兩個人頭都不抬地吃著,蟹腿和蟹鉗都空了殼,蟹身裏的蟹膏也隻剩點兒殘底。陳青柏從旁邊的櫃子上拿了一個大貝殼,抓著貝殼裏的肉擦著蟹殼底部的殘汁,終於把整個蟹完全吃幹抹淨。
看著一桌空殼,他撿起手邊的蟹腿,意猶未盡地吮吸著,才驚覺自己的肚子脹的快要炸裂。
於是他自然而然打出一個充滿蟹味兒的大飽嗝。
對麵的齊蔚雪開始笑他,他抬頭看了一眼齊蔚雪,也蹬著腳笑起來。
齊蔚雪嘴邊都是蟹膏印,鼻尖和下巴上也沾著殘汁,之前她總是矜持地吃點沙拉,這次真是猛虎下山,她大概真的餓了。
笑到嗆著了,不停咳嗽的齊蔚雪從口袋裏掏出一麵小鏡子,陳青柏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並沒有比對麵的女孩好到哪兒去,他不但嘴邊和鼻尖下巴都沾著蟹膏蟹肉,臉上也糊的到處都是,而且他的嘴唇因為麻辣調料發紅,真的特像兩根香腸。
“咱們誰都別笑誰啦!”齊蔚雪擦了擦臉,“這是皇帝蟹哦,就是巨大擬濱蟹,這邊開張兩年的一大特色,一天隻供應一次,先到先得。有清蒸、五香和麻辣各一隻,一桌隻能得一隻,全被搶走就沒有了,每天還沒開門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在外麵排隊。來這裏吃飯的人,幾乎都是奔著蟹來的。雖然開始客人多,後來因為單調而生意逐漸縮水,所以才多次裝修調整,餐廳成了我們吃過的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