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的兩隻眼睛瞪得快凸出來。
“你起誓沒用,你起誓了就沒拿我的劍?快!把劍拿來!”
“楚南雪,你不信我?”
“你讓我怎麽信你?”
哧,李元抽劍,別的弟子的劍,砍食指。
楚南雪兩指一彈,一個圓東西打掉李元手中的劍。
旁邊的弟子驚呆了,這是什麽修為?王開是典型,整個人石化。
楚南雪把劍插進劍鞘。
“我問你,三天前的那天你在做什麽?給我仔細回憶!”楚南雪的眼睛紅了。
“那天早晨我修煉,在食堂吃飯,洗碗,回寢居,上課的鈴聲響了,上課。下午,我來到湖邊,湖麵結冰了,很美,我在湖上修煉,天黑了,回寢居。”
“沒了?”
“沒了。”
沒什麽不正常。
李元撓了撓肥耳陲,臉色微微變了,“我從湖邊回寢居,走到樓道口,周圍沒人,我沒注意周圍到底有沒有人?我覺得沒人。”
“在樓道口聞到一陣香味,對。”李元使勁揪了一下耳垂,耳垂紅了。
“我聞到香味身子很軟,上樓了,兩隻腳好像踩著台階,又好像沒踩台階,這麽跟你說吧,好像在夢裏,在夢裏的那種感覺你明白?”
楚南雪點頭。
“在二層拐角,也許是三層?”
“到底是二層還是三層?”楚南雪問。
“你聽我說完。”
“好,我聽你說完。”
“反正是在二層或是三層的拐角,我碰到一個人,奇怪的是我看不清他的臉,他穿著白衣,臉是黑的,我抬頭好奇地看了他好幾秒,當時我想,也許,是天黑背光的原因。你不要我回憶。也許,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想。”
“多高?”
“一米八。”
“胖瘦?”
“瘦。”
“穿著什麽鞋?”
“平底白鞋。”
“短發長發?”
“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