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溫已知道誰說得是真話。“關平,你率的弟子修為都不低,為何不敵?待在鬼宅的鬼是散鬼,一般修為不高。”
“這些鬼的修為高,七八十個,但僅憑他們隻能跟弟子抗衡,主要是楚南雪,年紀雖小,修為卻極高,我敢這樣說,同齡人中罕有人是他的對手。”關平仿佛又看見楚南雪殺弟子的模樣,一臉驚恐。
“七八十個鬼聽他的?還是他們沒有關係?”古溫又問。
“聽他的。”關平道。
古溫的手指敲著椅子,小小年紀就能馭鬼,還敢殺我聖宗這麽多弟子,非常人,若不與聖宗為敵,收入門下,不出幾年,能成一方霸主,可惜……楚南雪,楚不是國姓,楚家也不是大家族,“玉堂,你查一下楚南雪的身份。”
站在偏座旁的許玉堂點頭。範陽的心下沉,以前調查身份這種事,宗主會交給自己辦。
“範陽,你知情不報,擅自行動,幾百名弟子皆是因你而死,明天午時,要是我見你還活著,就去你家裏。”
範陽連連磕頭,額頭磕破渾然不覺,“宗主饒命,宗主饒命。”
“宗主,範門長雖有罪,但罪不至死,非範門長下令,確實是關平擅自行動,我聽見他們在門長閣吵,範門長極力勸解,關平不聽,他當分隊長幾年,就算無範門長授意,弟子也聽關平的。“
古溫覺得範陽和許玉堂的關係不怎麽樣,許玉堂說的想必是真的,看著戈良,“從明天起,你當外門門長,範陽將功折罪,至於關平,範陽想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從聖殿出來,範陽長出一口氣,朝關平冷哼,“同門一場,本想讓你死得痛快,你竟如此對我,那就別怪我無情。“
範陽折磨了關平十天十夜,砍了關平的頭。
許玉堂擦臉上的汗,捧著好不容易才殺死妖獸得到的精魄,隻要吃了它,突破有望。隱隱聽見說話聲,這裏人跡罕至,也是來獵殺妖獸的?修為必不低,要是自己被發現,難免有一場惡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