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上課時,李景要殺楚南雪,我阻止了,我捉李景去執法堂,風刀說,李景殺楚南雪是應該的,放了李景。要是沒懲罰李景,以後,李景和其他監師會殺更多的弟子,在課堂上殺弟子和在競技台,鐵籠裏弟子打架把對方打死的性質不同。”
風刀的身子在抖。
風寂寞的兩隻眼睛比刀片還鋒利,盯著風刀。
“風刀,三長老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真的。”風刀摸了一下臉上的冷汗說。
“你說,你該不該放李景?”
“不、不該。”
“你都知道不該了,為什麽要放?”
“我以為楚南雪殺了豹子。”
風寂寞的兩條眉毛豎起來,兩隻眼睛紅了,背著手,到風刀旁邊,盯著風刀。
“看著我。”
風刀看著風寂寞,風寂寞的臉上浮現一層黑氣。
啪啪,風寂寞給風刀兩個大嘴巴子,把風刀的嘴巴打出血,風刀捂住臉。
風寂寞拿開風刀的手,啪啪,又是兩個大嘴巴子,“我讓你捂臉。”
“還有誰要發言?”
沒有人發言了。
風寂寞坐在椅子上,“查出來了,殺豹子的不是楚南雪是林展,我說的話你們沒忘記吧?我怎麽說的?風刀你再說一遍。”
“要是我查出殺豹子的不是楚南雪是別人,你們每個人都給我到執法堂麵壁,讓你們的腦袋清醒清醒。”
“風刀,你的記憶不錯,說明你用心記了,不過,你用心記了,也不能減輕你犯了錯的懲罰。你放了李景,我認為你是放了殺人犯,要從嚴懲罰。”
林雷還沒斷氣,不僅沒斷氣,呼吸還挺順暢,林雷有些意外,摸了摸脖子,脖子一點也不疼,這真是綽綽怪事?難道老天爺開眼了?
風寂寞把自己脖子裏的骨頭掐破,聲音很響,所有的人聽見,當時,自己不能呼吸,腦袋缺氧,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