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虎,你在這幹什麽,還不快去幹活?”遠處有人叫。
“是是。”沈虎連忙放開莫雲暴,像個哈巴狗點頭哈腰地跑去幹活。
天上一朵雲飄過,比平常的雲黑。
莫雲暴盯著這朵急速而過的雲喃喃地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事出反常必有妖,經過議事堂還在念這句,聲音很大,以為議事堂沒人,因為平常議事堂沒人。
議事堂的人都聽見,也看見從門口經過的莫雲暴,所有人露出厭惡的神情,包括莫君也不例外。
莫雲暴的聲音小了,聽不見了。這句話還在莫君的耳朵旁響。
莫君想到莫雲暴的爹,那個奇才。
忽然,莫君衝出議事堂提起莫雲暴,“你剛才說什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怎麽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莫雲暴直直盯著莫君。
莫君覺得莫雲暴的眼神很討厭,臉上的肌肉跳幾下,盡量讓自己的臉堆起好看的笑。
莫雲暴笑了,莫君的記憶裏,莫雲暴從來不笑。
“天上飄過一朵黑雲,這朵黑雲比我以前見到的雲黑。”莫雲暴說。
“就因為這?”莫君疑惑地問。
“就因為這。”莫雲暴說。
莫君很失望,不笑了,“滾!”
晚上,小橋流水邊,莫君凝視星星,星星眨著眼,月亮出來,月亮前有幾朵烏雲飛過。
莫君拿起銀色酒壺喝酒,一口一口下肚,酒辛辣芳香。
一壺喝完,半醉,躺在草上,咦,背摁到什麽硬東西?莫君撿起,這是一塊大指拇殼大小的圓鐵,黑色的。
就是你摁疼我,莫君扔了,叮,掉進水中。
“酒。”莫君喊。
一位弟子拿來酒。
莫君拿著銀色酒壺一口一口喝,這壺酒喝完,莫君還沒全醉,卻也醉了七八分。
莫君的腦袋疼,這是喝酒的原因。
再疼,也不比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