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跳下不管是活著還是死去,你都能活著而且就算利用你,我們也不會讓你受皮肉之苦,相反,我們會好好招待你,是活著還是死,你自己選擇。”
“給你十秒,十、九、八、七……”
“莫君,你快來救我!你快來救我啊!”一聲聲撕心裂肺地叫著,是真的怕,不是裝的。
莫君跳下不會摔死的,莫君這麽厲害,跳下就能殺捉自己來到這裏要殺自己的魔兵。
莫君很急,魔兵的話也傳入莫君的耳朵,時間太緊迫,莫君的心亂成一團麻。
莫千愁也急得團團轉。
“二弟,我跳了,要是我死了,替我報仇。”
“大哥,你不要跳,你跳了,你會摔死的。”莫千愁說。
“一。”魔兵說。
莫君跳了,摔在死亡穀底,一動不動。
“莫君。”墨枝撕心裂肺地叫。
莫君和墨枝都不像是裝的,魔兵想。
魔兵拿著漆黑像木棍的家夥捅了捅莫君,莫君沒反應,魔兵解捆著墨枝的繩子。
忽然,身後一陣狂風刮來,魔兵覺得背一陣透心涼,然後什麽家夥進入自己的身體裏。
魔兵的手停了,費力地扭過頭,莫君對魔兵眨眨眼,君子劍拔出,又捅進魔兵的身體,“你叫什麽名字?”
“王劍。”
莫君把魔兵捅成窟窿,魔兵跪了,流出的不是紅血是黑血,莫君一點也不意外。
莫君解開捆住妻子的繩子,割魔兵的頭,莫君有些意外,在自己這些年殺的人中,沒有一個人死時是微笑著的。此刻,手上的魔兵是微笑著的,或許,這是魔族人和正常人不一樣的原因。
死亡穀四麵是筆直的懸崖,要上去難如登天。
從不敢想有一天會上鬼見愁,會從鬼見愁頂跳到死亡穀。
這裏的每一棵沒有葉子,都是黑色的,這裏的每一塊石頭沙子也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