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咬牙切齒,發誓不殺沈重陽為爹報仇今生不活了。
花前月下和沈重陽的輕語呢喃、山盟海誓、卿卿我我全被仇恨蒙蔽。
劍刺穿沈重陽身體的那一刻,很快活,終於為爹報仇了。
為爹報仇了,回到家,孤燈搖曳,油上麵有一塊星形的鐵片,這種星形的鐵片不經常在魔土出現,而它一出現,就有人要死,一劍割喉,劍快無比。
凶手的修為高能隱藏自己的身體,修為高的人能知道凶手隱藏到哪兒去了?自己的修為不高,不知道凶手的身體隱藏到哪兒去了。隻見沈重陽出來,他的劍上有血,以為他是殺爹的凶手。
爹脖子上的劍痕跟以前被殺的死者脖子上的傷痕一樣。
此刻,許寒給青色的包袱打了一個結,包袱裏有衣服、擦臉的油、魔幣,還有別的零零碎碎的東西,拿著劍關了茅草屋門走在魔土地上,身後的魔族人越來越多。
寒姐,你要走了嗎?
寒姐,你什麽時候回來?
寒姐,你也帶我們走吧。
對,對,寒姐你也帶我們走吧。一群屁大點的孩子說。
和許寒差不多大或是比許寒大的人沒說什麽,隻是靜靜注視著許寒,目送許寒遠去。這一去,再回來,不知要過幾個春秋幾個世紀。
山一座連著一座,延伸到天邊,好像沒有盡頭,就像雙腳似乎永不止步。
許寒知道,有一天,找到那個人,會停下。
山是有盡頭的,隻是眼沒有望見盡頭。
許寒要找沈重陽,傷了他,他的心碎了,自己的心也碎了。雖然碎了,還沒死,還沒死就要跟著腳步一起上路,直到停止跳的那一刻為止。
聽說沈重陽去了古龍帝國,聽說外麵的世界很凶險,還聽說人族殘暴冷血嗜殺,管它呢,隻要找到沈重陽,再凶險也不怕。
許寒在朝沈重陽的方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