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四十幾年,哪一回有這麽落魄?
莫君瘋笑,瘋狂地掙紮著,鐵鏈子叮叮叮地響,好像在嘲笑莫君掙紮。
莫君的兩隻眼神聚集可怕的光芒,“把你們的頭兒叫來,我答應和你們交易。”
麵前的魔兵笑了,“早答應多好,不會受這些苦,我也能心甘情願把我的名字告訴你,我叫王成,我相信你弄不死我,相反,你會死在我們魔族人的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成出去了,石門沒關。
一個影子印在石門,莫君的心急促地跳了幾下。
沈重陽這回沒戴麵具,左臉頰有塊疤。
“莫君,要是你早答應了多好?你家的這些弟子們就不會白白死了。”
“還愣著幹什麽?給他打開。”沈重陽對著站崗的魔兵說。
魔兵打開了捆著莫君手腳的鐵鏈子。
沈重陽拿著一壇酒,“為了我們合作愉快,幹杯。”
兩人喝了杯中的酒。
莫君暈眩了。
“莫君。”沈重陽拍著莫君的肩說:“你現在是不是有些暈眩?放心,我隻是在裏麵加了一些藥,不會要你的命,不過,你不要耍什麽花招。”
“從現在起你自由了,你和你的妻子團聚吧。”
墨枝出現在門口,瘦了一圈,莫君抱著墨枝,為這一刻,流下了眼淚。
“我答應過你們,隻要你說了首陽鎮的命脈機關在哪,我就會放你們,我說到做到。”
“墨枝,這是你的解藥,你再服三次,你體內的毒就一點也沒有了。”
“莫君,這是魔族令牌,歡迎你隨時來魔土。”沈重陽把魔族令牌給了莫君。
“我們會隨時找你的。”
莫君、墨枝出去,陽光打在兩人的身上,兩人攙扶著走,兩人的腿發軟,回頭看有沒有魔兵追來。
“你說了首陽鎮的命脈機關在哪?”墨枝迫不及待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