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聖子大人您身旁缺隨侍,小女倒是願意。”
“這,也是小女昨日在宮中一直跟寡人央求的事。”
此話一出,滿場的文武頓時安靜了下來。
絲竹管樂環繞。
而一個個官員都是抬著腦袋,滿臉八卦的看向自家公主以及首座上的玄袍顧長歌。
蘇婉兒聽到自己父皇的話語,小臉頓時通紅一片。
而顧長歌則是安然的說道:
“神皇大人,令女果勇,敢率軍抗賊,當是巾幗不讓須眉。”
“而且,在此年紀便有著開天三段的境界,修行天分也是極好的。”
聽到顧長歌的誇讚,四周的文武百官們臉上都是露出了和藹的笑意。
蘇皖兒小腦袋上漸漸飄起一股白色的蒸汽。
清河長老笑嗬嗬的看著身旁的小姑娘。
然而此時顧長歌卻是話語一轉:
“但是,謝過神皇美意,小人身旁已有一侍妾。”
“而且,侍妾這種東西,多了也是無用……”
聽到此時顧長歌婉拒的話語,神皇大人沒有多說,而是轉頭望向自家女兒。
滿朝的文武百官也是滿臉失望、甚至有些帶著惋惜之意看向自家公主。
蘇婉兒在這麽多人的目光注視下,頭上蒸汽散去。
她小臉低下,兩個小手緊緊揉攥著衣擺,片刻,單薄的肩膀竟開始顫抖起來。
眼淚再也壓抑不住,啪嗒啪嗒落在了清麗的裙擺之上。
這一瞬,滿朝文武都焦灼起來,有幾個老臣慈愛心泛濫,想起身,卻礙於台上的神皇與顧長歌,隻能坐在原地幹著急。
清河長老見狀,伸出右手,緩緩的拍了拍蘇婉兒的背。
然而這一安慰下,蘇婉兒卻是哭的更凶了。
清河長老無奈,轉頭看向顧長歌。
顧長歌揉了揉眼角,一時也是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想了半天,咳了一聲說道:
“咳,本聖子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