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天驕看著那跪在地上不停吐血的修士,一瞬間便慌了心神。
有幾個膽小的,已經開始轟擊籠罩在四周的玄龜虛影。
然而,無論他們怎樣用術法衝撞,甚至動用秘法,都僅僅隻能在玄龜虛影上留下幾道淺淺的波紋。
此術,乃是顧長歌所掌握的九大聖術之一的北冥玄龜術!
論防禦,在聖術中可在三千大羅域中排前三甲!
這群開天境的天驕,如何能破?
為了不放跑這些天驕中的任意一人,盛怒之下的顧長歌直接催動此術,為的就是不給這群人逃跑的機會。
四周的天驕們望著遲遲破不開的玄龜殼,隻得轉過身來,看向矮山上的顧長歌。
他們望著顧長歌,眼神轉動。
大多數人開始冷然抽出道兵。
他們清楚,若是想離開此地,隻有將顧長歌斬殺才行。
與顧長歌對立而站的陰邪修士緊皺著眉頭,右手不停的盤著方印。
“怎麽辦,少主。”
“對方可是北涼聖地之人,我們招惹了他,現在可如何是好?”
陰邪修士嘴角勾起冷笑:
“北涼聖地又如何?若是死在這,還有旁人能知曉?”
“本來聽到其最近他的傳聞,還有些懼怕。”
“現在看來,也隻是個隻知感情用事,沒什麽腦子的蠢貨罷了。”
“哼,一個隨從而已,竟然值得他這麽生氣?”
“他既然這麽自負,想要以一殺我們數十天驕,當然得給其一個深刻的教訓。”
“況且,他放出的術法這麽強大,能抵擋我們所有天驕的突破,竟能不破。”
“但維持這強度的術法,需要多少靈力支撐?他此刻體內還有多少力量與我等對敵?!”
陰邪修士滿滿的自信。
他經過自己聰明的分析,得出了結論,那便是此刻的顧長歌根本不可能敵的過他。
說罷,他竟是率先行動起來,旋轉著手中大印,從矮山上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