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楊太歲落子,笑語盈盈地看著徐驍。
“不下了,不下了!每次都是你贏。
下棋這方麵,我是真的不行。”
徐驍直接推翻了棋盤,臉上稍有不快。
“哈哈哈,我讓你做甚?”
楊太歲搖了搖頭,將棋局恢複原狀,看向了他。
“倒不如說,能將天下毒士下得無半子可進的人屠,是在讓著老夫吧?”
徐驍撇了撇嘴,“沒勁”,隨後又道:
“楊太歲啊楊太歲,你說你,熬了大半輩子,眼見做了兩朝的首輔,都說這伴君如伴虎,我看你在這朝堂之中倒是混的如魚得水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望著窗外。
似乎外麵那一方天地之中,有什麽讓他留戀的東西。
“上柱國哪裏話,輔佐陛下自然是我的職責。
況且這朝堂之事有帝師輔佐,我也不過是輔佐罷了。”
“輔佐?你倒是輔佐得好啊!”
徐驍意有所指,讓那黑衣僧人倒茶的手都頓了一頓。
“嗬嗬,這茶水好是好,倒不是老夫親手泡的,也怠慢了上柱國。”
聽著黑衣僧人此般言語。
徐驍便不再繼續說什麽了。
喝著茶,看著窗外。
二人沉默許久,直到這一壺茶水空了。
楊太歲這才再次開口,“你就真的不怕京城有人對你動手?”
這是他一直想問的問題,卻因徐驍一進門便是要與自己手談一局,一時倒是忘了問。
“病虎楊太歲,你真的變了。”
人屠搖了搖頭:
“你隻知我身在離陽,但卻不知,我為什麽叫人屠。
遙想當年,離陽王朝吞並其餘六國。
是大雪龍騎的鐵蹄,踏遍了整片疆土!”
他的話很輕,但其中卻透著身為北涼王的氣魄和威嚴!
黑衣僧人搖搖頭,他自知不應該再說些什麽。
但看到徐驍這副模樣,一時間,又有些感慨。